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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8 不爽朋友刚刚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是七夕情人节。收到问候固然是让人窝心的事情,不过我现在真的超级不爽。
昨天推掉了所有的应酬,放弃了玩的机会,哪怕自己心里面再想出去,都逼着自己回家休息,准备今天认真在家看我的commercial law。结果一觉醒来,就发现自己喉咙干得要冒烟一样,然后下午跟着就发起烧来。
情人节,没有人拥抱就算了,我忍,还要孤单的在家里对着郁闷的commercial law。平常我不说一目十行,但是也不至于今天这样5个小时就看了2章阿,还看一页忘一页。刚刚洗脸的时候把自己吓一跳,眼睛全是红血丝--不知道的人绝对好以为我好刻苦。最烦是要忍受发冷发热的痛苦,现在每呼吸一下喉咙都有焦灼的感觉,把暖气开到最大还在铺盖底下打着冷摆子。
突然想起爸爸。据说他以前当知青的时候一次腊月三十发高烧。一个人留在一个‘与世隔绝’的知青宿舍,从昏迷中醒来以后挣扎着到房外的井里面舀了一瓢水,然后找到一包救命的‘头痛粉’,慢慢打开那个包装的时候手抖得就把那粉撒掉了半包,和着冷水喝下去残余的粉末之后又昏睡了2天才醒来。跟我现在一样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,然后孤立无援、束手无策,就自己自生自灭吧。
我现在真想破口大骂,第一,长一身脂肪有什么用啊。该长的地方不长,脸、肚子和腿却一天比一天圆。而且关键是昨天不过就在风里面走了五分钟,第二天就立马生病--一身横肉还若不经风,都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。。。Damn it!!F##k!!
第二,commercial law交什么tutorial paper阿,折磨,闹心,分数也占的到多不少的。突然好想它现在就直接期末考试了算了,反正挂了我也就认了,这样下去心理迟早崩溃,哪天神经衰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。。Damn it!!我#你妈!!
第三,堪培拉天气太日怪了。前两天又下冰雹了。八月中下旬怎么看也应该是堪培拉的春天了阿。上个星期去悉尼的时候人家那边的人都穿短袖短裤了,我们这边有时晚上还零下几度。。。Damn it!!狗娘养的!!
算了,我决定睡了。commercial law去死吧。 August 08 十年朋友前几天从悉尼过来看我。边泽。老朋友。一晃,已经有很多人与自己结识超过十年。
二十岁的生命历程里有差不多一半时间与这些人重叠。十年后即使在异国他乡,仍然与他们重逢。
想起容若的那句“背灯和月就花阴,已经十年踪迹十年心”。
苏联诗人曼德尔说:“二月,足够用墨水来痛哭”,那么十年,似乎足够用来怀念。
或许比较起来,一二年真的太浅,五年太短,二十年又太长。八年抗战都结束了,杨过与小龙女的旷世情缘也不过等了16载。二十年,如果真的用来等待,那么即使等得到,应该也早已在痛苦的煎熬中心字成灰。
十年,真的刚刚好。
想起苏轼,十年以后,只有面对万顷松涛,一座孤坟;容若只有拾得一只翠翘有恨难言。
相比起来,觉得上天对我不薄,我看到的不过是长大的朋友与自己。十年前那个长着很长睫毛的羞涩可爱男生,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接近190身高成熟稳重的男子。边博飞变成了边泽。
或许人生的华丽乐章不过刚刚在我身上开始。
我相信一定来的及,你我一定可以赶在华发未生、心血未涸之前,重逢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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